得去找温曌临。
去往铸剑炉要翻一座山,沈秋练不会御剑,只能靠两条腿走,不过她也不觉得厌倦,有气在体内盈转,人的脚程也会变得轻快迅敏,陡然从一个毫无修真前途的人变成了炼气初期,沈秋练对一切都充满了憧憬。
途径一座洞府,里面传出呵斥之声,尖锐刺耳,沈秋练驻足,依稀觉得像是魏君兰。
“花了三天三夜就绘出这堆破烂!距离九品阶差的十万八千里!流芳你定是疏懒懈怠!简直令我失望至极!”
沈秋练望着前方石碑,上面刻着笔惊毫秀台几个大字,此处乃是朝阳派符修的聚集地。
洞府门庭里走出一个穿着暗金长袍的青年,生的剑眉星目十分出挑,奈何眉宇之间缭绕着丧气,他疾步走到台阶下顿住,呼吸剧烈的起伏,而后似是忍无可忍,“哗啦啦”将满叠符纸尽数洒落。
薄薄的符纸雪花般的纷纷落下,数量之多,多到约有百来张,这些符纸就算是乱画也要画上好一阵子,更别说绘的是繁复精妙的咒文,沈秋练旁观都觉得肉痛,那青年却毫无留恋之意,未几,一个小厮从门里追出来,上气不接下气道:“公子!现在怎么办啊!忙活了三天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