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云虚让再也无法冷静,他的佩剑古茗闪电般掠出,狠狠地隔开了含悲的攻势,他闪现至妻女跟前,双手捏诀。
掌门真人到底是掌门真人,霎时间身周灵力滔天,剑气铿锵,含悲的剑锋半步也靠近不得,被强悍如山呼海啸般的古茗剑气逼得连连后退,而后方便是那已然蜿蜒如金龙般的熔池!
沈秋练的面色剧变。
“含悲!小心!!!”她声嘶力竭的大吼,疾步冲过去想要握住含悲的剑柄,奈何那两股强劲无比的剑气交锋时任何东西进去都会被立刻撕的粉碎,她还未靠近,魏流芳便扑过去抱住了她,死死的将她按住。
琐碎的剑气迸溅开来在沈秋练的颈和面颊上留下血痕,她面色苍白恍若未觉,只瞪大了眼睛,眼睁睁看着玄色的古剑被云虚让震入滚烫的熔池!迅速淹没!
云晴芝的唇角终于露出一丝笑容,她反手将菱花镜收入袖中,镜中摆出攻击之势的厉霄好似一条眼镜蛇,此刻也泯然消失。
古茗入匣,“铮”一声,回响阵阵,云虚让不再看熔池,转而将地上的温曌临扶起,步履匆匆的离开了铸剑炉,魏君兰紧随其后。兔起鹘落间,整个铸剑炉归于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