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影子大抵是要对温曌临做些什么,含悲感知到了危险,才会暴动。
可这一切都只是她的推测,毫无证据可言。
她越想越觉得头疼,周身发冷,不禁抬手扶住了额头。
“我回去了。”她潦草的说了一句,直奔孤雁峰。
她回到弟子舍时,沈辽不在,可能是下山采买去了,沈秋练回到屋里,解开剑匣放好,便一头栽到床上,用被子蒙了头昏昏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她身体一会儿冷一会儿热,出了汗又被捂感,难受的不知东西南北,她睡不着了,浑浑噩噩的爬起来,浑身酸痛的像是被人打了一顿。
可能是先前汗出的太多,她口干舌燥的厉害,被迫摸索着到桌边去倒水喝,手上一个打抖,竟把茶壶拂下了桌台,在桌角摔了个稀碎。
夜深人静,这一声儿颇有点石破天惊,叫沈秋练吓了一跳,整个人都僵住,她盯着地面看了一阵,眼前有许多金花,这才后知后觉的想到,自己应该是病了。
自打她穿进这破游戏里,运气就没好过,一伤未愈又是一伤,真是可怜了自己这把小身板子。
她的脑袋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