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的事他都不想管。
一个人活着,为了一个非达成不可的目标殚精竭虑,已经很累了,他不想再被其他的事情分散心神,接触的越多,麻烦就越多。
“你别白费心思了,我不是你随叫随到的江湖郎中。”顾长汀说:“走吧。”
沈秋练没有吭声。
她垂下眼帘,幽夜之中,她似是轻微的叹了口气。夜间的湿气落在她浓密的眼睫之上,湿漉漉的泛着柔和的光。
是哭了吗?
顾长汀的心口微微一紧,飞快的转过脸去。
他想他之前还是对这丫头太温柔了,温柔到让对方误以为自己是个好人。
也都怪沈秋练的这张脸太具有迷惑性......以至于他居然还会破例出来瞧上一眼,专门下一个逐客令。
不管怎么样,到此为止吧。
他觉得卸了包袱似的,脚步轻快的走了两步,忽而听见远处传来一声嘹亮的呼喊。
“沈师妹!!!”
顾长汀步伐一顿,扭头,就见一丰神俊朗的青年修士疾奔而来。
那修士腰间别了支银毫毛笔,想来是个符修,看修为至少也是筑基期往上了,顾长汀想起了自己今天降得雨莫名其妙被朝阳山上的符修借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