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都是要尊严与面子的,若是他放低了姿态跟你认错,莫要不依不饶,他曾经也没少忍让过你,你让他一回两回又怎么着?那可不是外人,而是你相公,要懂得给他留几分颜面,别让外人暗地里笑话他惧内,发脾气一定要适可而止,不可没完没了。”
想到这,大公主便什么都不说了,仍然背对着公孙义,冷哼了一声。
公孙义见她不开口骂人,意外之余又觉得有些欣喜,拍了拍她的脊背道:“娘子,以后咱们有话就好好说,再也不要像今天这样,可好?”
“我不是没有跟你解释过,是你不相信我。”
“娘子,你别怪我说实话。”公孙义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说开,“我知道你心高气傲,从没想过要凌驾你之上,我只是希望与你平起平坐,不想一次又一次忍耐,你就非要压着我不可吗?我的那些同僚,表面上与我把酒言欢,背地里没少笑话我惧内,所有人都觉得,我是靠着你才得来如今的地位,难道我本身就没有半丝才华吗?”
大公主怔住。
“在外人面前,下人面前,甚至在大街上,你都对我呼来喝去,而我又极少忤逆你,家里什么事情都是由你做主,你究竟是把我当成你的相公,还是你的随从?你不让我反对你,又嫌弃我没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