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他也能体会到在意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我需要给绿袖姑娘宽衣针灸,男子都不方便在场。”肖洁道,“殿下,你们能否都退出去?我只需要肖梦留下来给我帮忙就好。”
“好,我们都回避。”凤云渺淡淡道,“正好我与西宁皇之间也有帐要算清楚。”
说完之后,他便转身迈出了脚步,吩咐侍卫去楼船上喊肖梦下来。
颜天真与段枫眠也都走出了船舱。
“朕知道你是来算账的,这一次,你也算是帮了朕一个忙,人情还要另外算。”段枫眠道,“我们去隔壁船舱谈话吧。”
此刻的他,脸色十分平淡,只能看出一丝淡淡的惆怅。
三人到了隔壁船舱坐下,凤云渺从衣袖口袋中掏出了一叠白纸黑字,摊开之后,中间还卷着一块黑铁片。
他将这些东西都搁在了桌子上。
“这些都是你的死士亲手写下的口供,还有着一块黑铁令,人证物证都有了,你还有什么要抵赖的吗?”
“朕没打算抵赖了。”段枫眠道,“朕确实不该与南弦合作,但是此刻后悔也晚了,废话也不多说,你想要怎样?你提一个条件,然后把这些口供都销毁了。”
“你还挺爽快。”凤云渺挑了挑眉,“西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