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完,再次想关上院门。
戴菊香伸手阻在门间,声音冷幽幽,“丑丫,别走!”
“戴婶子,你究竟有啥事?”我纳闷极了,难道她发神经了?
“帮、帮我把这个交给大妞,别让她爸知道了。”
戴菊香把另一只手伸到我面前,我才发现她手里攥着一只黑色袋子。
“这是啥?你咋不自己交给她?”我接过袋子,疑惑道。
久久等不到戴菊香回答,我再度抬头时,眼前空无一人。
要不是地上残留有一滩水迹,我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我冷汗直冒,赶紧把门关上,进屋后,按耐不住好奇,想打开袋子。
袋子很厚重,包了好几层,一层层地打开后,露出一叠钱。
面额不等,一角、两角的居多,面额最大的是五块。
都又老又旧,共有五十多块,看来是戴菊香背着杨福田偷偷攒下的。
会攒钱,说明她脑子没问题啊,我嘀咕道。
但戴菊香出现得太诡异了,攒了这么久的钱,咋舍得全给杨大妞,还是通过我的手?
这事扰得我睡意全无,不知熬了多久,在楼湛天和爷爷回来之前,才渐渐睡着。
我醒来时,爷爷已经把早饭做好了,白粥配小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