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言质疑,“我找到一个当年目睹你抱着孩子、从我家出来的邻居。你们的话完全不符。”
“你说的那个邻居在哪?找出来,和我对质!”爷爷神色微变。
“他前几年已经病逝了。”疯道人遗憾道。
“死无对证!”爷爷语气略沉。
“你的行为太可疑了,当年你到处寻找九阴之体,如今又养了一个拥有九阴之体的丫头,而我全家被害,却是因为——”疯道人顿住了,没再说下去。
因为什么?难道和九阴之体有关?我紧张了起来,连大气都不敢喘。
“阿音确实是我孙女,凑巧是九阴之体。”爷爷说。
疯道人讽笑一声,逼问爷爷,“是吗?你儿子的年纪,该怎么解释?在我家出事之前,你仍孤身一人。”
爷爷脸色不定,久久不语,似答不上来。
“无话可说了?”疯道人老眼暴瞪,猛冲过去。揪住爷爷的衣领。
爷爷闭上眼,又很快睁开了,看着疯道人的眼神愈加愧疚,“算了,实话告诉你,岩儿是我儿子!”
“你说什么?”疯道人的手颤了一下,难以置信地看着爷爷。
疯道人的儿子,咋成了爷爷的儿子?
岩、闫?我爸叫谭闫。这么说,是同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