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一遍,回来时,见我望着不远的巷子出神,“阿音,在想啥?”
我犹豫了一下,把大姑和廖地虎的事告诉爷爷。
“爷爷,他们两个?”我想说的是。大姑该不会和廖地虎搞在一起了。
不然,嫂子哪会和小叔拉拉扯扯?而且,廖地虎快三十岁了,还打光棍。
显然,爷爷也和我想到一处去了,他气恼道:“不用管她!”
“嗯。”我当然不想管大姑的破事。
爷爷拍拍我的肩头,跟我说,“阿音,你今晚留下来。”
我想多学点本事,顾不得害怕了,点头说好。
这时,小木牌里的楼湛天出声了,“血棺里的有怨气结晶,留给我。”
“行,怨气结晶都给你留着。”爷爷答应道。
鬼的怨气重到一定的程度,会凝结成晶,也是鬼的大补之物。
我想问爷爷今晚有几成把握,“爷爷,今晚——”
突然,巷子里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声,打断我的话。
我认出是大姑的声音,惊喊道:“爷爷,是大姑的声音!”
不等我把话说完,爷爷已经疾跑向巷子了,我心里一紧,也跟着跑过去。
我还没跑进巷子,就听到爷爷痛声大喊:“春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