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我起疑,老王又对我解释道,“小妹妹,你别听他胡说,他脑子有问题。”
我倒觉得有点欲盖弥彰的感觉。并没点破,“知道了,王大叔。”
经刚才那人一嚷,引来了更多村民,他们冲着我指指点点,交头接耳地议论着。
“今年是这个?真丑!”
“长得好丑,会不会被嫌弃?”
“就是,也不弄个好看一点的。”
我越听、越觉得不对劲,楼湛天说老王家有好东西。
但他家好像要把我咋的,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他们说我会不会被谁嫌弃?
直觉告诉我,那个‘谁’肯定不是人,这时,楼湛天说,“他们要把你祭给那玩意。”
啥玩意?我好奇得要命。碍于老王在场,又不好问楼湛天。
我们又走了一会,远远就看到一棵巨大的老槐树。
奇怪的是,老槐树上挂着许多纸人,那些纸人都是童女。做得很逼真。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问老王,“王大叔,为啥在树上挂纸人?”
老王神色一滞,很快又恢复笑容,“那些纸人啊,没啥,都是用来祈福的。”
“祈福?”我忍不住皱眉。
鬼才相信有人用纸人祈福呢,当我是三岁小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