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富贵扶进屋。”我淡应道。
我挺鄙视曹大婶的,一遇到危险,就抛下丈夫和儿子,只顾着自己躲起来。
曹婆婆听到我说白日魅已经灭了,也从衣柜里出来了,还直拍着胸脯,“吓死我了、吓起我了!”
我暗翻了个白眼,走出屋,没打算帮她们抬人。
“喂!丑丫,帮我把大发和富贵抬进来再走啊!”曹大婶在我身后大喊大叫。
我假装没听到,回到家的时候,院子里多了两只大笼子。
笼子上面盖着布,里面似装会蠕动的东西,我甚至听到咝咝的声响,有些像蛇在吐信。
“爷爷,笼子里是啥?”我走进屋里。问爷爷。
爷爷倒也没隐瞒,告诉我,“蛇和大公鸡。”
“弄这些做啥?”我心想,难道白日魅的事还没完?
爷爷笑了笑。没说啥,我又问,“白日魅真正的克星、是汪婆婆的身体吧?老渔网和猪内脏、猪粪,只能让它惧怕?”
回家的路上,我就把问题想了一遍,爷爷特意让我带上小?,小?又坚持要附在汪婆婆身体,这里面肯定有联系。
爷爷赞许地点头,他说白日魅能幻成各种形态,如血液等,以便匿藏、或暗算人。
要是白日魅附在人的身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