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但我不可能答应,于是道:“只要巫媒人回答我刚才的问题,能够说服我!”
巫媒人气急败坏道:“丑丫头,告诉你,嘴别太刁,否则。有你受的!”
一个长相猥琐的男人,向吴雄夫妇提议道:“小姨父、小姨,这丫头不肯哭灵,不如打得她哭为止。”
“打啊!我爷爷都舍不得动我一下,你们尽管打,到时后果自负!”
我指着自己的脸道,站得脚太酸了,我干脆在地上坐下。
“死丫头,你存心砸我饭碗啊?”巫婆婆气疯。居然过来拉扯我。
我推开她的手,自己站起来,走向仪式现场。
他们以为我答应了,都跟了过来,我没理会他们。
这冥婚场地,被布置得像停尸体的大棚子,棚子顶上挂着一盏幽?的小灯,两根红色蜡烛也昏昏暗暗的。
一男一女两具面色惨白的尸体、分男左女右的方式,并排躺在一张木板床上。
他们的各有一只手腕、各有一只脚腕。被红线捆绑住。
木板床后面放了一张供桌,上面摆着吴昙和曹小艳的遗像。
巫媒人见我看得认真,得意道:“我巫媒人当了多年鬼媒,凑成了无数对鬼鸳鸯,本事大得很,现在就让你这刁嘴丫头见识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