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我得跟爷爷说清楚,帮她一两次可以,总这样、可不行。
“嗯。”楼湛天冷应了一声,没再说啥。
我在地上捡到赵丽云掉落的耳环,打算用‘以物寻人’的术法、来找她的下落。
这个术法是不久前爷爷教的,我用符纸叠了一只纸鹤,把耳环包在里面。
我念了一声咒语,符纸鹤就自动飞出外面。
“那些人凶神恶煞的,也不知——”我语气一顿,没再说下去。
我倒不是真的担心赵丽云,是怕爷爷责怪。
并非我冷血。而是我和她没啥感情可言,也真的厌恶她的品行。
“死了倒省事。”楼湛天不以为意。
“不和你说了。”跟楼湛天说不通,我懒得多说。
店里有一个理发师,和两个洗头妹,都是专门给活人服务的。
毕竟。有时生意太好,我一个人兼顾不来,得请人帮忙。
我明天不来店里,便交代了他们一些事宜。
回租房不久后,符纸鹤回来了。结果,一无所获。
我不由皱眉,不相信凭几个普通人能隐盖赵丽云的气息、瞒过符纸鹤。
符纸鹤寻人,是靠被寻之人的本体气息,我想可能是耳环的香水味太重,把赵丽云的气息遮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