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杨思语的手指带有剧毒,更为严重,不好好处理,等毒素扩散,我必死无疑。
楼湛天明显不会管我。好像要任由我自生自灭般。
他要是真不管我,就算我求他也没用,无奈,我只能躺在床上等死。
不知过了多久,我便陷入昏迷之态,意识模糊间,感觉自己好像被纳入一具冰冷的怀抱里。
一只大手贴在我胸口,自掌间传出一股凉凉的寒气、直钻入我体内。
这种感觉、令我通体舒爽,也驱散了伤口的疼痛,有点像当时吞噬饿鬼菁华般。
我无法多想,下意识地迎着身体、使之更贴近那只大手。
背后拥着我的怀抱似乎僵住了,过了一会,我的身体被放平。
紧接着,传来悉悉窣窣的脱衣声响,我的衣服也被脱光了。
似有谁趴在我身前,低头舔吻着我的伤口、凉丝丝的非常舒服。
我甚至有种伤口在愈合逐渐的感觉,很想睁开眼睛,眼皮又沉重得睁不开。
其实,我隐然知道趴在我身上的是谁,有些不愿承认。
次日,我醒来时,床上只有我一个人,身上已换上干净的衣服。
我也感觉不到伤处有一点疼痛,整个人精神好多了。
想起昨夜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