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吃活人的食物,这次竟破天荒地陪我吃了些。
我很想问,他吃了咋消化,忍了忍,到底没问出口。
在鬼市待了那么久,我都没洗过澡,连脸也没洗过。
现在回到阳间了,我整个人难受得慌、感觉浑身都不自在。
但我没吭声,楼湛天也没说啥,默默地走出屋子。
没多久,他居然弄了一只大浴桶进来,往浴桶里倒了热水、又添了些冷水。
楼湛天试过水温之后,面无表情道:“洗澡!”
我早就被他举动惊呆了。一起生活这么多年,他啥时候帮我做过这些?
其实,我心里跟明镜似的,楼湛天对我的态度转变,完全是因为季箐筠。
不管是对我好、或是冷漠,全和季箐筠有关。
我心里很难受,但不想表现出来,眼下我确实需要洗个澡,不会傻得去推拒。
正想脱衣服,见楼湛天还站着不动,我催赶他,“你出去!”
“你哪个地方,我没看过?”楼湛天淡淡道。
经他一说,我又羞又气,再度想起被他强要时的痛苦。
楼湛天见我涨红了脸,定看了我一会,就转身出去。
他一走,我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怕他闯进来,只能强打起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