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溟语浑身冒着腾腾鬼气,痛苦至极。
溟语的脸色时而涨红、时而惨白,连她自己的魂影都时不时闪现在我身体表面。
至于脸部,一会是她的样子、一会是我的容貌,不断替换着。
不管是人、还是鬼,在痛苦到极致的时候,力气会大到难以想象的地步,溟语也不例外。
“啊、吼——”溟语惨叫之后,爆出一阵不绝于耳的鬼啸声。
碰碰碰,随着无数道声响骤起,捆绑在身体上的血藤蔓炸成无数截、化成了漫天血雾。
溟语的魂体从我身体里疾闪而出,虽没被挤毁,但好歹离开身体了。
她依旧痛苦不已,如无头苍蝇一样。在溶洞里到处冲撞。
在溟语转头之际,我看到她黑洞洞的眼窝,才知道她的眼珠子被鬼气挤爆了。
我身体里残留了不少鬼气,不及时清理的话,会毁了生机。
所以,我没空理溟语,任她在那里乱装、如困兽一样嘶吼。
而那边,楼湛天和王小月打得非常激烈,只为抢到鬼棺。
王小月血红色的脸异常狰狞,她的右手朝着楼湛天用力一挥,一股血浪朝楼湛天袭去。
楼湛天脸色是我从未见过的凝重,他高举鬼刀、往王小月劈砍过去,血浪霎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