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杀了我啊!我敢保证,她绝对活不过你找到能医治她的人。”巫峥山笃定道。
楼湛天阴着脸不语,巫峥山就继续说,“一到午夜,她体内的噬阴虫就燥动,每次的时间越来越长,近几次吐出的血呈墨黑色,对不对?”
巫峥山又说了几点我发作时的状况,竟一字不错。
我身体往上挪动了一些,悄悄探出头,见楼湛天脸色愈沉,袖间的手紧握成拳。
“如果我没估算错的话,你妻子只剩一个月寿命。”
巫峥山的话如一记重锤,狠砸在我心上,震得我不知所措。
我知道自己的情况不妙,没想到只剩下一个月的寿命。
楼湛天的表情证明巫峥山所言不假,也说明他早就知道了。
但他瞒着我。不让我知道,更不曾在我面前表现出来。
我既为自己命不久矣而难受,又心疼楼湛天独自承受这一切。
“呵呵,不肯跪?你对你妻子的感情不过如此嘛!”巫峥山讥讽道。
楼湛天冲冠眦裂,死瞪了巫峥山片刻。咬牙切齿道:“我跪!”
我怔望着楼湛天,眼泪自眼眶缓缓滚落,他竟愿意为我抛弃尊严,答应跪行上山。
“先说好,治好你妻子后。你不准报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