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了口气,给予否定的答案。
既然已经把话说开了,我断没有打住的理由,语气不由变得咄咄,“如果不是,你一开始为啥怕我清除胎记?之后,又改变主意?”
“阿音,你别问了!”楼湛天眼睛闪过一丝狼狈。
楼湛天抽回衣服,离开了房间,他转身之际,我分明看到他眼眶发红。
难道我想知道与自己有关的事,也有错?他这样子,好像我故意伤他的心一般。
楼湛天心里一定很矛盾吧?已打算告诉我阴阳草的用途,又不愿我知道鬼下咒的事。
这么一想,我对他的怨意似乎减少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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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湛天在旅馆后面站了一夜,我则站在窗口看了他一夜。
莹白的月光下,他的背影显得很孤寂,我的心里同样很煎熬。
他回来后,又恢复如常,好像啥都没发生一样。
楼湛天这样,我心里说不出啥滋味,只能努力压下难过的情绪。
终于到了参加品茶会之时,我换上了那条水蓝色的长裙,稍作了打扮。
品茶会是在聂家的别墅举办的,我和楼湛天到的时候,已经来了不少人。
在这里之前,我们已把聂家的情况弄清楚了。
因为聂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