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术法、招式都想不起来。
在这种情况下,我只能靠着本能。乱无章法地和季修对打。
鬼胎用鬼力,和我一起对付季修,他尚小,又在腹中,攻击时,自然缚手缚脚。
上次鬼胎之所以能击退季修的道力,全因道力入侵到我体内。
在我体内,等于鬼胎的天下,更利于他施展,加上季修未免伤及我的性命,只施出部分道力。
这会,鬼胎想用鬼力,控制季修的行动力。
季修推出一掌,大喝一声‘敕!’,一下子。把鬼力震了出去。
鬼力一经震出,瞬时反噬到鬼胎自身,鬼胎发出一声如猫咪一般低弱的惨叫。
“宝贝!”鬼胎受伤了,我惊得浑身血液逆流,像被人生生剜了心一样。
“妈妈、妈妈。宝贝不疼,还要打坏蛋!”
鬼胎稚嫩的童音,明明带有哽意,还怕我担心,不敢哭出声。
我心疼欲碎,恨得直想把季修碎尸万段,“季修,你敢伤我的宝贝,我跟你拼了!”
季修堪堪躲过我愤怒一击,他冷声道:“你别冥顽不灵,多少人对秦家主母之位、季家继承人的位置趋之若鹜,偏就你不知好歹!”
“你说那些人不包括我,为何非要咄咄相逼?”我咬牙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