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话,讥诮道。
他蓦地伸出手,精准地掐住我的脖子。
只一瞬,我浑身的血液似凝固了一样,完全无法动弹。
“你、你到底是谁?”我骇得牙齿直打颤,感觉到他的道行深得毫无可测之度。
“差不多快到时候了,在此之前——”男子说着,语气一顿。
她脸色大变,疾往外跑,“云卿!”
秦少蓉刚要回答,外面就响起一阵古怪的声响。
“少蓉,我没事了,云卿怎样了?”我笑道。
我生魂被拘走,秦少蓉也吓坏了,一直担心到现在。
这时,秦少蓉推门而入,看到我醒了,她喜极而泣,“阿音,你醒了,太好了!”
“宝贝不怕,没事了……………”我和楼湛天急忙安抚鬼胎。
“坏蛋要吃宝贝、要吃宝贝……………”鬼胎吓坏了,仍记着这事。
楼湛天失笑道:“区区地界城隍,恐怕连见那鬼物的资格都没有。”
“我们去找幽夜吧?他是城隍,说不定能帮忙。”刚说完,我便觉得自己太过天真。
“阿音,你别想太多,这事我会查清楚。”楼湛天把我搂在怀里,柔声道。
“我也觉得他认错了——”我说着,突然想到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