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几位师傅说说笑笑走远了,卫雪玢拐回去收拾屋子,“天不早了,你也回去吧,这儿我慢慢收拾就行了。”
卫雪玢见华镇拿着扫帚要去“车间”打扫卫生,忙拦住了,“你快走吧。”
“不行,这么多事怎么能叫你一个人干?”华镇看着脏兮兮的车间,这得好一阵儿收拾了,卫雪玢跟着大伙累了一天了,怎么能他回去休息,叫她一个人在这儿打扫?
卫雪玢把华镇手里的扫帚夺过来,“行啦,这不才开始嘛,以后咱们真招了工,就有人干活儿,你早点回去吧,现在我这儿就住我自己,你留的时间太长也不好,”
想到何玉华说的话,卫雪玢叹了口气,“虽然你年纪小,但是唾沫星子淹死人,”
“那你害怕?”华镇直起腰,眼中满是探究,他可不认为卫雪玢是怕人议论的人,不然她也不会硬顶着压力一定要跟朱相庆离婚了。
卫雪玢摇摇头,她可是经过舆论洗礼的人了,“我啊早就看开了,只要自己行的正坐的端无愧于心,就不怕那些是非之人的议论,但你不一样,”
“我有啥不一样的?你以为我听的议论还少?”华镇一嗤,从卫雪玢手里拽过扫帚,“要是在乎那些人的话,我早就跳河了!”说完也不理会卫雪玢,低头着刷刷的扫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