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基本听不出来口音,但读出来毫无感情色彩,干巴巴的,像一叠晒皱了的旧报纸。
千叙说:“你这样不对。”
乔霁唉声叹气:“我也觉得我念得不好,太尴尬了。”
“不是这个问题。”千叙顿了一下,乔霁感觉他的声音里忽然带了点笑意,“我说不对,因为那不是你的台词。”
乔霁:“……啥?”
千叙笑了起来,说:“你看台词前面的字母缩略,q代表的是我,z代表的是你。所以你要唱的是野猫,我才是……家猫。”
让高冷淡定、组个西皮名字都永远在前面的“千叙大神”、去扮演一只漂亮傲娇的小家猫?乔霁初听震惊,后来越想越觉得简直是……魔性带感啊!
一旦接受了这个设定,乔霁就燃起了对这首歌的斗(兴)志(趣),兴致勃勃地搓着手主动和千叙对起了台词。不过练习了几次,尽管乔霁的积极性上来了,在效果上却仍然收效甚微:都不用千叙评价,他只需要把刚录下的片段回放给乔霁听,乔霁就立刻猛摇头——
“我觉得不行。”
“我也觉得不行。”千叙虽然跟着否决了,不过还是笑微微的,感觉他心情很好的样子,“戏感不能勉强来,要不然我们试试别的方法培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