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她半点都回忆不起两人有过什么交集。
顾允之儒雅和气,虽然不像苏月锦好看得那么不沾人气,但也绝不是让人过目就忘的人。放眼整个庆元朝,这等容貌、做派也是数一数二的了。
她心下虽有疑惑,面上却坦然微笑,捧上一盏香茗,打算客套一番。
不想进了正厅之后,他竟当真要丫鬟拿了套围棋进来。
“我让你持黑子吧?”
沈衡有些愣怔地看着面前的棋盘:“侯爷这是真来找我下棋的?”
“不然呢?”他笑得温润,将装黑子的罐子推过去。
沈衡是个出名的臭棋篓子,在外头从来不敢说自己会下棋,见对方这盛情相邀的样子,到底有些心虚。
只是人家顾侯爷才刚帮忙给她解了围,她不好拂了人家的面子,只得搓着手掌坐下。
“都说琴棋书画讲究的是意趣,奴家的棋艺一般,当中的‘意’字确实没领会多少,至于‘趣’,便权当逗侯爷一笑了。”
顾允之单手持着一枚白子,轻笑道:“你自称奴家的时候,总让我想到那日你在行宫门口的娇憨之态。”
他本就生得俊俏,说这话的时候一双桃花眼就那么看着她,算不上轻佻,却也不怎么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