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先,苏月锦还病着时,她天天都能吃饱饭,那是因为左邻右舍都会热情地送些饭菜来。但是长时间吃人家的总是不好意思,她就只得另起炉灶,偷偷在厨房里琢磨。
“咱们凑合着吃点吧。”良久,她讪讪地建议道。
三天了,她除却饿急了扒两口白饭、嚼两根黄瓜以外,肚子里真的是空空如也。
苏月锦歪头看了她一会儿,挺嫌弃地说:“能吃的都可以凑合。”言下之意就是这个不能吃,根本没法凑合。
“那便不要吃。”两人平时虽说也会斗嘴,但沈衡今日真的来了脾气。
村里的人没少照顾他们,她要是给些金银首饰又觉得污了这份质朴,所以她每日都会去田地里帮忙,姑且不论回来连顿饱饭都吃不上,单说饭做完了还被他奚落就觉得很不痛快。
“你难道不认为,今天这汤做得不好完全是因为配菜的关系吗?”如果用玉米来炖白菜,一定比这个好吃。
“同样的菜色不同人炒,总是有所不同的。”苏王爷不承认是“战略”上的失误。
“那不如你来炒。”都说怒从胆边生,恶从心头起,沈衡今日倒是难得胆肥了一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