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大碍的,用草药包上几天便好了,只是这些天难免又要让三娘多带口饭食了,实在过意不去。”
这一次的“烫伤”距离上次只隔了短短两天,真不带这么蹭吃蹭喝的。
“这话可是跟我外道呢。你同苏相公刚来,许多事情肯定都不习惯。大家比邻而居,我原该多照应着些,莫说是这几顿饭,就是你今后顿顿都在我家吃,那我也是拱手相迎的。”
听着巫家嫂子的话,沈衡越发觉得自己的小人行径十分可耻,搓着“肥硕”的手掌回笑,一抬眼,正看见她今日着在身上的那件蓝底团花的缎面长裙。
“三嫂子这衣服当真是好看,怎么平日没见你穿过呢?”
巫三娘没看出沈衡眼底的诧异,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一大把年纪了,什么好看不好看的?我不过就是瞧着今日热闹,瞎穿的。”
巫三娘说着,倒是上下瞧了沈衡一眼,见她穿的还是那日被救之后自己给的粗布料子,不由得拍了下手板。
“倒是我疏忽了,姑娘身上的这件早该换了。咱们村里的人没见过什么世面,穿的衣服也都不讲究,东面住的冯姑娘却是个有见识的,压箱底的衣服应该还有两件,不如晚些时候娘子去问她要两身。”
“东面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