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她会吃亏。
可是——这是个死胡同,来路又被堵死了,她除了跟他们打一架也没有别的选择。
池中月扭了扭手腕儿。
既然昨晚那一脚还没让他长记性,那就教教他做人。
池中月迎着雨冲向他们,也不管谁是谁,见肉就打。
一拳一脚地下去,这几个男人还真抗得住打,池中月不占任何优势。老朱操着根棍子在旁边,说:“打!朝死里打!打死这臭娘们!”
雨哗啦啦地响,池中月的头发贴在额头上,雨水顺着头发流下来,迷了她的眼睛。
身旁的男人朝着她走来,池中月喘了口气,一脚踢过去。
脚腕被来人握住,力道之大,让池中月差点站不稳。
她正准备挣脱脚换拳头砸过去,那人却松开了手。池中月猛退两步,扶着墙站稳,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看清了面前的人——任清野。
他正用一种不可理喻的眼神看着池中月,只是隔着雨水,表情朦胧不真切,让人猜不透他现在在想着什么。
似乎自己在他眼里,一直都不可理喻。
任清野显然是来帮池中月的,但他不恋战,放倒了几个就拉着池中月一路跑了出去。
淋着雨,一路跑,雨水与汽车鸣笛的声音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