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潮红终于褪去,身上的温度也终于恢复如常。白桢轻吐一口气,起作用了,要赶紧告诉吴瓒哥哥。
她穿好男子的衣裳,绾了个男子发髻,写了一张纸条,急忙跑向客栈。可是进不去,她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她咬了咬牙,对身后的杜鹃说道,“杜鹃,推我上去,我要爬窗。”
她走到隐蔽的墙角边,转身看向愣在原地的杜鹃,急道“杜鹃,你想什么呢,快点啊。”
杜鹃没想到一直端庄优雅的小姐居然想爬窗进去,“小姐,还是不要了吧。让老爷知道了,我非被剥一层皮不可。”杜鹃连连摇头,劝道。
“没事,不让他知道不就成了。”这次偷跑来樰方城,爹爹也不知道啊,幸好有师父给我打掩护。
杜鹃只是一个丫鬟,只好听令,慢慢地将小姐往上推,噗通一声,这是小姐掉地上了吧?
白桢从地上爬起来,嘶——手掌好痛,啊,擦破皮流血了,管不了那么多了,先将纸条给吴瓒哥哥送去吧。
白桢蹑手蹑脚地在客栈里走着,也不知道哪间房是吴瓒的。路过一间房的时候,听到了吴瓒轻咳的声音。恩,就是这间了,白桢弯下腰,轻轻地将纸条放到门口。刚转身,就和一个侍卫四目相对,那个侍卫还没反应过来,白桢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