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放下手里的药碗就过来关窗户。
一只素白的手挡在她面前,云柔终于肯抬头看她。
她面无表情的注释让本就心虚的半雪别过头,随后半雪意识到不妥转过头来。她故作轻松:“姑娘?”
他塔喇家算是后起之秀,往上数三代还是泥腿子出身。是以,他们家虽然是满族,却并不是贵族。他塔喇家的姑娘只能被称为‘小姐’而不是满族特有的‘格格’。
听着半雪的‘姑娘’二字,云柔恍惚想到,原本大家也都是称呼小姐的,是堂妹说这个称呼不好听,非要让人改成‘姑娘’。她自己愿意也就算了,偏偏还要拉上自己。
“魏嬷嬷。”云柔高喊一声。
她病了有些时日,说是高声其实声音并没有高到哪里去,好在她这边从不曾离人,尽管如小猫叫,也还是被人听见了。
她话音刚落,外间就进来一个身穿褐色衣裙、三十岁出头的嬷嬷。她不卑不亢对着云柔行礼,“小姐有何吩咐?”
“我不是说过半雪伺候本小姐劳苦功高,让她去休息,你们怎么又把人放进来了?”重生回来的日子还短,很多规矩她忘得差不多。怕底下的人再阳奉阴违,她只能板起脸,表示自己的不满。
云柔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