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若无意外她与五阿哥再无可能。她从五福晋的记忆里见过太多女子的悲惨下场,她们毫无例外都是因为夫君心有所属,婆家欺瞒而下嫁。
或许是上辈子悲惨的遭遇,让云柔与这些姑娘产生共鸣。
既然五阿哥与云宛相互有情,她并不希望再去祸害别人,哪怕这个人不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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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从西角门出去,他拐到隔壁角门。
看门婆子看到是他,脸上笑出了褶子,“呦,是你小子,我还以为你小子也与这边划清界限不来了呢。”
寿宴那天的事儿闹的太大,不止主子们割袍断义,就是底下的奴才也有样学样,互不来往。
何文生笑道:“瞧你说的话,我是那种人么?”他凑过去小声的说道,“不过您也知道,咱们做奴才的,生活都得靠着主子,主子们正在气头上,我哪敢当这出头的橛子。”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他继续说着,“您瞧,今儿府上高兴,我得了只烧鸡。”
他往里头使劲儿瞅瞅,“我大山兄弟在吗?我找他唠唠嗑。”
婆子也就是大山娘高兴的咧开嘴,“在,你等着,我给你叫去。”
看门婆子并不是什么好差事,里面的油水不多,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