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
向庭的手搭在毛毯上,“你伤情不重,她去拘留所顶多能关个七八天,我就请人把她赎回来了。”
“你想怎么做,向家,都能给你兜住。”
池旭看着瑟瑟发抖的纪雨前笑了笑,“谢谢向爷爷。”
向庭听到那左一句右一句的向爷爷时,神情隐隐间有些黯淡。
池旭眉眼虽然带着浅淡的笑意,但是眸子间隐隐翻滚着一种深沉,“我想跟她单独待一会。”
向庭叹了声,“随你。”
季爻跟那个保镖对视一眼,保镖会意,用一个手铐把纪雨前的右手拷在床尾的一根柱子上。
很快,病房里只剩了纪雨前跟池旭两个人,池旭慢慢地走过去,“别来无恙啊,我的好妹妹。”
她的眼神是极其宁静的,里面却汹涌着波涛。
纪雨前是死到临头也绝不肯悔改的人,她冷笑一声,昂起脑袋,“你能拿我怎么样?你敢拿我怎么样?”
池旭怜悯地笑笑,“你那个妈成了落水狗,你那个爸也快要一无所有。这不就意味着,我能拿你怎样?”
纪雨前的脸上有两个硕大的黑眼圈,眼睛里迸出血丝,“这一切,一定是你搞的鬼!当初就是你把那个傻子的身世给捅破的吧。”
“那又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