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时候进来,闭着眼把自己蜷缩成婴儿姿势,用嶙峋的背面对这些言语,好像能让自己更有尊严一点。
    “你……”杨谦南越逼越紧,被她背后的蝴蝶骨硌到,才突然被打岔,低头正视这具他最熟悉的身体。
    瘦了。
    她最近居然已经瘦成这个样子。以前她腰上还有一小圈肉,他喜欢把它们捏出来,呵她的痒,撺得她满床乱躲。现在皮贴着骨头,伶仃辛劳模样。
    他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长出一口气。
    灼热的酒气喷洒在她后背上,温凛止不住地一颤。
    近日多雨水,是夏夜最凉时分。她赤身裸体,时不时地打冷战。
    杨谦南起来抽开束缚她的带子,垂眸想说什么,那种喉咙滞涩的感觉又归来。他觉得胸口淤着一口气,怎样呼吸都穿不透。
    外面雨势未歇,他扔下她,去钱东霆的场子泻火。
    空气里萦绕古龙水味。
    他俩一人一张按摩榻,喝了一圈酒。钱东霆建议他去澳门玩一圈。
    杨谦南无趣地挑挑唇:“你又搭上哪个叠码仔?”
    钱东霆幸灾乐祸说:“我这不是瞧你气不顺,劝你散散心?”杨谦南不领情,他便长吁短叹:“你说说你这辈子,怎么老栽女人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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