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撇了一眼抹着眼泪的弟弟,她叹了口气,道:“弟弟,以后你不要再为我求情了,要不然往后,她们发觉你不听话,迁怒于你,难捱的就将是你了。”
    魏樱的弟弟叫魏勉,他一听此,不由得走上前去,颤声道:“阿姐明明什么都知道,可偏偏就是硬着嘴不说。以后还是给后爹爹说几句好话、讨个饶吧。”
    魏樱不由得苦笑了下。
    按照长女继承的习惯法,她身为魏家长女,那后爹怕她威胁到自己女儿的继承,无论怎样,都会把她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
    将浸满血渍、染成了红色的毛巾扔进盆里,听着嘀嗒的水声,魏樱才道:“我怎么能为没做错的事情负责呢?”
    魏勉走过去,攥住魏樱的胳膊,强迫她直视他,带了哭腔地道:“娘亲是背信弃义了,领了私生女回来,可你不该和爹爹一样,用这种事情来惩罚自己,自甘堕落……”
    听到旧事重提,魏樱不免想到他的爹爹从开朗爱笑变得逐渐阴郁的模样,于是她皱眉打断道:“爹爹离家出走也是理所当然的,别说了!”
    见魏樱从他的胳膊中挣脱开来,魏勉一愣,也一阵心痛,哆哆嗦嗦地说不出来话,只低声喊着“阿姐、阿姐”。
    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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