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回宫。”
九娘一进牛车,程氏一声阿弥陀佛,双手合十:“吓死我了!还好你没事!”想到席间魏氏的话,原本还高兴眼看就要捞到衙内女婿,现在心里头却又开始觉得陈家不是适合结亲的好人家,这动不动来个刺客,万一人没了,还谈什么权什么势,还不如那榜上的进士实惠呢。
七娘却两眼放光:“阿妧,你看到了吗?燕王殿下好生厉害!”那样的人,那样的外貌,又有那样的本事!
四娘满心都是陈太初的英姿,一想到那个总是谦卑笑容的女使,又不寒而栗起来。
九娘轻声道:“娘,别怕,那两个刺客中了表叔的箭,带着伤走不远的。太初表哥送我们回去。你们放心吧,没事了。”她心里装着陈青之前说的话,略加思索,大概已猜到太后中意的是谁。
陈太初在马上扬声道:“还请表叔母放心。”
惊魂初定的车夫举起缰绳,喊了一声,牛儿慢慢扬起蹄子,往东边雨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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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相府,六鹤堂,高四丈九尺,观人如蚁。大雨中通体漆黑一片,只有外檐下的灯笼随风飘摇。
顶层的窗子被人轻轻掩上,不多时,屋内琉璃灯亮了起来。阮玉郎湿漉漉长发随意散在背后,洗净铅华的一张素脸,白越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