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更知道就算七月暑天里,陈太初也从来不穿宽敞随意的凉衫道袍之类,还曾被孟彦弼笑说他是冰肌玉骨自清凉无汗。今早陈太初却穿着天青色的短衣长裤,一条靛青色长布围束腰,打了绑腿,穿了双蒲鞋,袖子直挽到胳膊上,除了依旧肤白如玉,身姿如松,真和那虹桥码头搬货拉车的小工一样了。
连赵栩几个都围着他转了几圈,啧啧称赞。
“要是虹桥码头上的小工都长成太初这样,那些个麻袋恐怕能自己从船上跳去车上!”孟彦弼哈哈大笑起来。
陈太初红着脸咳了两声,对着四个妹妹正色道:“若是真要学好骑马,得先和自己的马好生互相熟悉。给马刷毛、喂食、清理蹄子、处理马粪,都是次次要做的。还要自己套马嚼、装马鞍。若是妹妹们怕脏怕苦,我家的马夫们就在一旁候着,他们做就行。”
四个小娘子异口同声笑道:“不怕不怕!”
“六哥送了马给我们,那就是我们的马了,应该要好好熟悉才是!”苏昕高兴得很。
赵栩看看赵浅予一脸的兴致勃勃,呵呵了两声,转去廊下阑干上坐着摇起了折扇。
“阿予才十岁,能做这些吗?”苏昉问他,赵浅予看起来个头不矮,但人却极为纤瘦。
“太初两岁就做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