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直等着今天换娘子衣裳,娘?”
    老夫人叹气:“钱婆婆说了,不行。那两个心思还没扳过来,不能就这么解了禁足。”
    吕氏小心翼翼地问:“钱婆婆可替阿婵算过了?”
    老夫人垂下眼皮:“算了,说阿婵是极贵重的命格。”
    吕氏松了口气,既然进宫躲不过去,总希望女儿能走到那高处。
    老夫人默然不语,细细摩挲着手上的数珠。钱婆婆还有一句话:“斯人贤淑,惜福薄耳!异日国有事变,必此人当之。”
    还有阿妧,钱婆婆算完却只有一个字:“无”,再不肯多言。
    夜幕中的汴水在秋雨中静静流淌,东水门沿岸灯火通明,那些撑着各色油纸伞的娘子们笑着将水灯推入河中,不断地凑到一起说起悄悄话。隋堤上的密密垂柳下,一群群锦衣少年有朝着她们招手的,大笑的,也有和意中人含情脉脉相望的,天上无月可望,人间缠绵可赏。
    虽然无月,汴河上的画舫船只依然不少,有身穿榴红舞裙的歌姬乐舞,不顾细雨绵绵,在那高高的船头伴着丝竹声纵情歌舞。小船的船沿边,偶尔也会探出一双皓臂将那水灯轻轻放入汴河之中,顺流而去。
    “缓留丝竹醉韶华,可留春-色在我家?”阮玉郎斜倚在画舫的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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