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初,又看了看苏昉,笑叹道:“和重,你家大郎可有定亲了?”
苏瞻心中一动,拱手道:“禀陛下,大郎尚未定亲,不过他心中已有了亲厚之人。臣也十分赞成,不日里就会请官媒上门提亲。”他心思机敏,立刻想到陈青这几年屡次装聋作哑,不让陈太初尚主,恐怕官家找女婿找到了阿昉身上。一旦尚主,阿昉此生就真的和仕途绝缘了。他苏家子弟,寒窗十年,岂能同那些个内侍或商贾人家的子孙一般,去任个监军或挂职的殿直!
苏昉一怔,看向父亲,他转瞬就明白了父亲托辞下的深意。不知为何,想起方才惊鸿一瞥,赵浅予对着自己笑得极甜的模样,时隔三年不到,当年的阿予,如今已经娉娉袅袅姿态妍然。苏昉垂下眼,静思量。
官家露出一丝失望之意,看看一边身姿如松的陈太初,面如冠玉的孟彦弼,人家的儿子和自家的儿子,都好得很,怎么偏偏找不到一个配给阿予?
崇王笑道:“和重快说,是哪家名门闺秀?也好让大哥心中有数,别错拉了配给我了。”
官家大喜:“三弟这是愿意娶妻了?”
崇王躬身道:“大哥待臣,臣肝脑涂地无以为报,实在不该一再推脱。子平错了!”
官家舒心大笑一番后,问起苏瞻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