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要代苏昕和自己拜堂。他忽然松了一口气。她不怪他。在他跪下求亲时,他就明白了,她没有怪他, 她也没有怨他。她懂他的。
“九娘曾在表舅母遗留下的手札上见过此言。”九娘侧身对苏昉福了一福, 又转向苏瞻:“敢问表舅,表舅母素有贤名,为何会对陈家表叔作此评价?听表舅所言,陈家表叔连阿昕都要利用,岂不是卑鄙无耻之徒?怎么会天下君子, 俱不如他?表舅母当年又怎会一叶障目的?”
苏瞻一怔,看了苏昉一眼。苏昉点了点头, 垂眸不语。
“一边是表舅, 一边是表叔, 两头都是亲戚。若是真如表舅所言,九娘也该禀报家中长辈,亲君子, 远小人才是。表舅也该让天下人看清楚陈家的真面目,不然大赵万民还以为陈表叔家一门忠勇,都是英雄人物呢!”九娘深深福了一福,美目中泛起光彩:“请问表舅母究竟为何说天下君子,俱不如他?”
苏瞻胸口忍不住微微起伏起来,他看着九娘,又看向陈太初:“阿昉娘亲在世的时候,待阿昕如亲生的女儿,是我太过伤心阿昕离世。我在外头听见许多风言风语,一时激愤,错怪你爹爹和你了。但亲事还是要退的,你先回去,改日我必定登门向你爹爹请罪。”
苏瞩长叹一声,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