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他很少看见父亲发火。
    苏瞩看着长兄,又看了陈太初一眼,叹息了一声,不得不开口道:“大哥别急。我仔细想过的。一来就算阿昕嫁去陈家,大哥你和阿昉,同燕王之间,也已出了五服。二来齐国公早已无兵权在手,今日也特地说了苏陈两家联姻后,十日内他就辞爵去秦州做田舍翁,免得燕王和大哥为难。三来,太初这孩子,前程似锦,却为了苦命的阿昕,宁愿放弃仕途做个郡马都尉,我和娘子又怎么忍心再怪他?这几年在朝中大哥也顺当,就容二弟我不识大局一次,我也想辞了官带着母亲回眉州去,还请大哥成全。”他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没底气,又内疚又惭愧,深觉对不起兄长。
    苏瞻气极,却不愿在苏昉陈太初面前失态,痛心疾首地看着苏瞩。为了一门冥婚,他竟然宁可辞官!不忍心怪陈太初,倒忍心将苏家绑上日后的外戚的大船上!宫中争斗明明已经和他说得清清楚楚!
    苏瞻慢慢坐回椅中,感觉从未如此心力交瘁过。阿昉,因为他娘的缘故,不愿科考不愿入仕。现在二弟,为了逝去的阿昕,竟然也要背弃家族,辞官而去。苏家嫡系原本就只有他兄弟二人!众叛亲离这四个字,从他脑海里一闪而过。
    陈太初上前对着苏瞻拱手道:“苏相,陈家一门诚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