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上众人被他的话弄得一惊一乍,已经有些转不过来,听他如此肆无忌惮妄言宫闱秘事,都心惊肉跳得厉害。一些素来厌恶张子厚恃才傲物张狂狠辣睚眦必报的官员,倒暗暗高兴,觉得他很快就会获罪。
    张子厚拱手道:“朱相莫急莫慌,您看,一件事,如果我只说了自己想说的,是不是就会混淆视听移花接木,让您有苦说不出?可您看,子厚并未说谎对不对?我说的都是亲眼目睹亲身经历的,是不是?”
    殿上众人恍然,敢情这位是这个意思啊,很有道理。
    “现在朱相可能容我同姜副将说上几句?也好让诸位臣工听一听为何我说陈元初叛国投敌一事有假?又或者朱相希望认定陈元初投敌为真,好让您一举扳倒大赵栋梁齐国公和苏相公?”张子厚皱起眉,不等朱相开口,轻轻在自己嘴上打了一巴掌,摇头道:“呸,让你这张嘴胡说!朱相您的女婿范咏,在熙宁元年因背后非议陈婕妤和燕王,被齐国公在文德殿揍了一顿,还被御史弹劾贬去了凤翔。蔡佑罢相后本就应该您直接拜相的,却因为苏相公起复白白耽搁了四年,直到齐国公退了您才入主枢密院。可张某记得朱相为人,最是大义灭亲公正严明严守礼法规矩的,所以这全是子厚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幸亏宰相肚里能撑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