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以她为先,定然以心换心,至死不负。”
    “以心换心,至死不负?”张子厚盯着九娘的小脸,轻轻重复了一句。
    九娘坦然道:“理少可知,身为女子者,总以父母之命为先,家族宗祠为念,我们自己的心意,总是放在最后头。阿妧也曾畏惧世俗礼法,几次三番伤过六哥的心,他却不退不让,以真心待我,甚至不惜前程和性命。我如今明白了自己的心,便也会至死不负他。”
    张子厚默然了半晌,看向芙蓉池:“你和殿下——”
    她不只是阿玞,她不再是阿玞,她不是阿玞。
    她是她,我是我。
    烈日下池水中的倒影,恍然映出王玞英气勃发洒脱无羁的笑容。
    “张理少——”惜兰的声音在后头响了起来。
    张子厚猛然惊醒,回转过身:“何事?”
    “契丹上京失守,女真立国称帝的信刚刚送到宫中,殿下请理少速速入宫。”惜兰垂首禀报道。
    张子厚和九娘对视一眼,高似该如何处置越发棘手了。想到阮玉郎拿捏时机之准,两人更凛然心惊。
    目送张子厚匆匆离去,九娘喟叹一声,无力地在池边坐下,她浑身疼痛,一刻不敢松乏,不知张子厚可明白了她的意思。眼见池水微澜,想起越国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