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月落地。”
    老亲王叹了口气:“生死由命, 勉强不得。你们也勿要害怕, 本王和赵相、大资都看着你们尽力而为了。只说皇孙还能不能活吧。”
    至于张氏,此时逝了倒是好事, 省得再闹出什么妖蛾子。
    “孙医官正在给小皇孙施针。”医官低声回禀。洛阳宫城也设有御医院, 偏偏适逢冬至大假, 两位擅长小儿科的医官都告假返乡祭祖了,他们两个被赶鸭子上架,若是折损了两条人命, 真是找罪上身,有苦说不出。
    苏瞻霍地站了起来,直往后头寝殿而去。孟存看着他的背影,转过眼,和礼部员外郎对视了一眼,看到对方眼中的轻松之意,垂下了眼眸。
    可不是,生死由命。苏瞻即便存了要救张蕊珠一命,耐不得这位最是自作聪明又爱作死的。她定然是知道腹中胎儿的情形不好,才这般铤而走险。至于那所谓的被下了毒的百味馄饨,恐怕是想着要朝自己身上泼一盆脏水。自掘坟墓莫过如是。孟存心里冷笑了两声。
    ***
    寝殿内的血腥味被浓浓艾灸味掩盖了,往返的宫女们见到苏瞻,纷纷退避。屏风外的罗汉榻上,层层软被铺叠,略年轻一些的医官正在给新生的婴儿施针,那婴儿连先前微弱的啼哭声也没了。炭盆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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