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请罪,“臣女的棋艺实在难以拿出手,败了陛下的雅兴。”
“上回在千霜寺的时候,姜姑娘说是要回去勤加练习精进棋艺,怎还是毫无长进?”
姜蜜正斟酌回答的言辞,很快便又听到萧怀衍道:“朕给你的书看了吗?”
姜蜜懵了。
他给的书?
难不成是那本被她锁起来的棋谱?
姜蜜哪里敢说真话,她不安地答道:“臣女实在愚钝,看了也未能融会贯通。”
萧怀衍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意味深长地道:“是么?”
姜蜜道:“臣女棋艺差,若是陛下想要棋逢对手,可寻棋艺更好的对弈。”
“哦?看来姜姑娘已有了推荐的人选了?”萧怀衍的笑容不变。
可姜蜜凭着前世于他相处的经验,察觉到一丝危险。
她抿了抿唇,不敢再说话,脸上没有什么血色,神色极是不安。
萧怀衍眸色沉了沉,不知为何他忽然想到在祈福树下她回头展颜一笑的模样。
他意识到,姜蜜在他面前似乎就没有笑过,有的是不安和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