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他终是跨过了那道门槛,缓缓走进了院中。
青年不笑时,一张脸本就有一股慑人的威严和拒人千里的冷,何况此刻他的眼神里仿佛透着隆冬冰雪的霜寒,吓得那护士和其他助手们都不由得停下手中事情驻足,有些害怕地打量审视着那个奇怪的军官。
“你们不要弄混了,箱子上写着c1的表示内科药品,d3则表示手术材料。”
落旌拿着笔在本子上记录着药品数量,要跟其他人仔细嘱咐道,“没有拆箱的药品要重新分类装箱,不然,混在一起就会容易拿错。”
艾伯特正在满头大汗地搬运着药品,见状不由得吹了一口哨子:“哦,落旌,我预测,你马上就要走桃花运了。”
落旌记录着他手中箱子的符号,头也不抬地道:“不管我走不走桃花运,这批药品都要在日落前搬完。艾伯特你手上的材料是要放进手术室里的,不要偷懒。查尔斯你现在搬的,是要放在东南角那个房间里的,还有注意一下,你手里拿的是白奎宁,记得要小心一点。”艾伯特孩子气地切了一声,但还是老老实实地扛着药箱往屋里走。
段慕轩停下了脚步,目光凄惶如月色,注视着那个处理事情起来井井有条的女医生。他曾无数次担忧过她,猜测着她去了哪个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