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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月眠唇角的笑弧越大,她微微地仰起下巴,灼热的呼吸压了下来,黏稠的情潮终于落在唇上。
宋子宇也露出了姜月眠记忆中最为深刻的模样,傲慢与强硬,撕碎万物的锋锐戳进了她的瞳孔。
他不太会亲人,亲的力道又重又狠,仿佛要将她吞下去。
姜月眠张开唇,柔软的舌像是不经意间点触到了他的唇,宋子宇的呼吸变沉。
好像倏然开窍,宋子宇蛮横地闯进她的唇腔,恣肆狂妄地掠夺着她的津液。
亲得她脑袋发晕,才勉强松开喘了口气。
学得真快,不愧是上一次的状元郎。
姜月眠不确定永平郡主下的药药效如何,她不敢轻举妄动,做太直白的动作。
所以……
姜月眠温热的鼻息向着宋子宇的喉结,宛如难耐地扭了扭。
她与他之间的空隙就那么大,几乎是毫不意外的,大腿蹭到了硬邦邦的东西。
被亲得起了雾的双眼看着宋子宇。
后者轻而易举地调动了欲火,手掌穿过青丝,托起她的后脑,再亲下去的同时,将两人间可以忽略不计的那点儿距离也消失。
他的另一只手没什么章法的揉着她的腰,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