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的,刚才来送旗袍的,去告诉管会场的,怎么连阿猫阿狗都随便坐了。”
助理应声去了,杨年年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等着看好戏。
助理领着管会场的的女主管过来,女主管没见过苏绒,看了一眼坐在陆宇珩位置上的苏绒,赶紧一脸焦急的上前把人从位置上面拉起来道:“这位小姐,你是谁啊,怎么能乱坐!”
今天陆家大老板要来,所有员工都战战兢兢的生恐出错。女主管忙的脸上都是热汗,现在又被苏绒弄得十分烦躁。
苏绒一脸懵懂的被那个女主管拉起来,刚想说话喉咙里面就止不住的发出一阵咳嗽。而且越咳越厉害,是被那个女主管身上浓厚的香水味熏得。
女主管拉着苏绒往外面去,苏绒转头看了一眼那站在不远处正在打电话的陆宇珩,闷不吭声的被带到了最后一排。
嗯,最后一排空荡荡的观众席。
苏绒坐在后面,模糊的看到那个女主管被陆宇珩骂的狗血喷头,然后急匆匆的往她这里来。
“对不起,对不起小姐,是我的错,请您跟我来。”
苏绒看着面前不停鞠躬的女主管,轻叹息道:“是个人都有脾气,我能理解。但是你不能把脾气撒在无辜的人身上。而且也不问青红皂白的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