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丘说着,又抬了抬手,说:“她的手上也没有婚戒,那婚纱照里是戴着婚戒的,刚才我看了一眼,婚戒不小心掉在了曹女士的床脚边,一直没有捡起来。”
谢一听着商丘的话,觉得一愣一愣的,心想也对,如果曹女士真的对她丈夫深情,怎么可能昨天去见廉辰安呢?廉辰安可是有嫌疑杀了他丈夫的人。
脚步声传来,曹女士和一个小女孩从外面走了进来,走到客厅里,那小女孩不知道跑去哪里了,一身都是土,脸上身上还有很多水彩笔的痕迹,衣服都不能要了,不知道去哪里涂鸦过。
女孩走进来,六岁大,可能是小学一年级的样子。
曹女士说:“你看看你,跑去哪里了!?今天开始去声乐班的,你去干什么了!老师刚给我打电话,说你一天都没去学校,也没有请假,谁教会你逃学的?!”
女孩一副不在乎的样子,看了看商丘和谢一,说:“你又把男人带回来了,这回还是一口气两个男人。”
谢一:“……”
曹女士顿时脸上一红,气的说:“你说什么,找打是不是!?”
女孩径直走进来,把书包一扔,“嘭!”一声扔在沙发上,不过谢一坐在那里,正好扔在了谢一身上,都是土,顿时扬起一片尘土,呛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