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工作室会莫名其妙的憋灯泡,有的时候灯泡会爆炸,洗手间的门反锁,加班的助手还会看到窗户外面有黑影在飘,很多奇怪的事情。”
这些事情,和曹女士之前看到的也比较吻合,和会展里发生的事情也比较吻合,谢一觉得这些委托可能不是巧合。
曹女士、廉辰安,再加上谢一之前频繁听说的廉辰安的三角恋绯闻,谢一不得不想,难道是曹女士的丈夫葛山,回来报仇了?
谢一有些狐疑,看向商丘,商丘则是表情很冷淡,说:“这里没有闹鬼的气息,如果真的有不干净的东西,那么廉先生要小心了,因为这个鬼魂肯定会一些术法,故意掩藏了自己的气息,也就是说……有备而来。”
廉辰安点了点头,商丘说:“廉先生和什么人有仇么?”
廉辰安笑了笑,说:“这……我是生意人,理论上是没有仇人,但是您也知道的,想我死的人,可能不在少数。”
的确,之前的钱老板就是一个。
商丘态度还是很冷淡,而且说话很直,说:“关于葛山呢。”
他这么一问,廉辰安的脸色顿时有些冷了下来,不太好看,谢一感觉他摸了廉辰安的逆鳞。
廉辰安虽然脸色很冷,但是缓了一下,就变得正常起来,说:“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