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这个呢?”
芳芳失笑:“很多工作?什么工作?初中没读完,餐厅端盘子都不要我,我能做什么?”
“很多‘好姑娘’看不起我们这个行业。”芳芳斜眼打量她,“我一个月陪吃饭喝酒过夜,毛收入十万上下,交了份钱自己能剩下四五万,坐在写字楼里每天写写文档喝喝茶水的好姑娘月薪能比我高?”
她说话间语气从容,既没有得意炫耀,也没有羞耻难堪。
鄢慈不懂她这平淡从何而来。
芳芳似乎看中她心里所想,继续说:“我卖的是我自己,你情我愿的事情,又没有伤害别人,比起那些小三拆人家庭,难道不算功德?”
她不是故意装出的无所谓,而是心底真的不觉得这工作落人指点。
“你们都是这么想的?”鄢慈指的是她身边的同个群体。
芳芳咬着手指,想了想:“做这行的,基本都有心理素质,大多数人挺看得开,趁着年轻有资本多赚点钱,赚够了回家开个小店。”
“你没有爱人吗?”
芳芳表情一滞,抬眼眼神凶恶地看着鄢慈,随后快速地说:“我不想回答。”
鄢慈连忙道歉:“对不起。”
她表情诚恳真挚,不是敷衍的道歉,而是真的为自己问错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