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注意着呢。”说着往前边喊去,“余大叔,孙大叔,我们三爷就靠你们关照啦。”
“哼。”钱老三撇撇嘴,往前边走,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看我回头不把你头打爆了!
“三爷,您这衣服不如去换身?这样不方便啊。”余老头起身建议。
“换什么换,不是种菜吗,菜呢?”
见钱老三一副怒样,余老头不说话了。孙老头接过来,“三爷,这土翻完还得晒晒太阳,我们去另外一边播菜种。”眼下还剩一小块地没翻,就是留给他的。
一回生两回熟,老夫人可交代了三爷得带点伤回去,所以小赵这棍子使得分寸利索多了,两老头坐在一边闲聊,看着被小赵一棍子打在背上的钱老三哇哇大叫,随后一个去指点了他几下,一个去其他菜地播菜种了。
等钱老三翻完地都一上午过去了,继续跟着播菜种,地里好几口布袋放着菜种,钱老三随便抓起一把就撒,两老头都着急了,这菜地收拾成一块块的就是方便分类撒种,看都不看随便撒可不就乱了。
“小赵,快快,打他!打他!”
得,钱老三被打怕了,规规矩矩撒了一下午的菜种。第二天就往老母跟前跪,一身骨头可酸累惨了,被打的皮肉一摸就疼,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