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头就不疼了, 但他眼睛疼啊,谁让是自个儿当年三顾茅庐给请回来的疙瘩块儿呢。
不情不愿地开口:“众爱卿, 今日可有事启奏?”
大殿内一片安静祥和,百官们目光炯炯齐刷刷对准面无表情的薛太傅与老神在在的宋丞相。
薛一然视若无睹, 等皇帝往大殿上过眼了一遍, 才站出来拱手道:“臣有事启奏。”
皇帝轻咳了两声,“准奏。”
“臣启奏,宋丞相纵容女婿蒋洵在巡视各城期间拖家带口, 竟然为讨小妾欢心公报私仇污蔑当地良民隐匿税课。”薛一然义正言辞。
皇帝闻言不悦挑眉, “竟有此事,宋丞相,是何回事儿?”
宋言上前一步,朝薛一然道:“还请薛太傅说清楚原委。”
薛一然当然看都不看他一眼, 目光直视大殿之上,“陛下,蒋洵在巡视明城期间,携带小妾一名,此小妾与明城钱姓人家似有恩怨瓜葛,蒋洵为替此妾报私仇竟与当地知府通气徇私舞弊诬陷钱姓人家,致使钱姓人家平白担了牢狱之灾,而此户主还是上了年纪的妇孺,真是丢尽了朝廷的脸面啊,可耻!”
薛一然的话自然毋庸置疑,宋言一时脸色铁青,“启禀陛下,这件事情臣确实不知情,若非薛太傅臣也被